您當前的位置 : 東北網  >  東北網法制  >  法治聚焦  >  新聞
搜 索
租人軟件安全性堪懮 能約陪吃陪玩還有人提開房
2017-12-05 10:46:31 來源:中國日報網  作者:
關注東北網
微博
Qzone

  近期,手機上各類租人App刷新著同城服務的社交『紅線』。『出租人』是什麼樣的群體?能提供怎樣的服務?出租人與陌生客戶見面存在風險如何保障?日前,記者對租人App暗訪調查發現,花錢在App上租個人,就能讓出租人陪吃、陪玩、陪看電影,甚至提出『開房』要求,對方也答應見面。律師認為,市民在用手機App軟件同城交友時,一定要慎之又慎。這類游走在社交媒體和『灰色』交易平臺的App軟件,亟待相關監管部門介入和監督。

  [暗訪]主打同城交友出租人多是女性

  安徽商報圖

  日前,安徽商報記者在手機應用市場中用『租人』兩字進行搜索,很快便出現『租人』、『來租我吧』、『快約』、『租我麼』等租人App軟件。這些軟件主打同城交友,簡介信息相差不大。記者隨機下載了一個租人App軟件。

  填寫注冊信息時,記者輸入手機號並輸入發來的驗證碼,就能開始使用。在完善用戶的個人信息時,有身份證實名認證的選項,但不強制。注冊成為該款App的用戶後,記者發現推薦頁面的出租人中年輕女性佔了多數,一些照片衣著暴露,男性以『小鮮肉』為主。

  這些出租人的身份標簽多為學生、禮儀或模特。App中,每位出租人提供的『技能』不同,標價也不同。記者在一個面容姣好的女出租人的服務項目中看到,陪打英雄聯盟266元/時,看電影288元/時,約飯288元/時。其它的女性出租人提供的服務中,陪聊、陪吃、陪玩、陪看電影幾乎成了『規定動作』,價位在50元至300元不等,甚至連道一聲早安和晚安都要50元/次。

  注冊會員之後成功約出租女孩

  像其他社交類App軟件一樣,租人App只向普通用戶提供出租人的照片,界面中的聊天和電話諮詢等功能是會員專享的。用戶想要把出租人成功約出來,就要昇級成為會員。該平臺的會員收費標准在69元至399元不等,有效期在1個月至12個月不等。記者充值了69元月度會員,享受到的特權為每天5次查看出租人微信號的機會;每天20次與陌生人打招呼的機會;無限次觀看出租人發布的小視頻;查看你的最近來訪記錄等。

  當日10:40許,記者注冊成為會員後,與平臺上的幽幽取得了聯系。界面上,幽幽的接單成功率不高,標注的信息為22歲,模特。添加對方微信後,幽幽稱自己住在合肥市蕪湖路包公園附近,還沒起床。幽幽稱,她見面聊天的收費標准為88元/時,吃飯、喝茶等費用全部由記者承擔。

  與幽幽聊天中,對方答應中午在包河萬達見面。記者隨即提出晚上能否一起看電影,甚至『開房』的要求,令人意外的是,幽幽對過分要求沒有明確拒絕,回復稱,『見面再說吧。』

  喝酒聊天都行開房是不可能的

  當日11時許,記者在馬鞍山路一家飲品店見到了幽幽。幽幽一身白色風衣,化了淡妝,中等身高,年紀看上去比注冊年齡要大。點了兩杯飲品,記者與她細聊起來。幽幽是外地人,來合肥3年了,她稱自己平時在會場上做禮儀模特,還與他人合開了一家淘寶店。『現在我的服務項目只有陪吃、陪玩、陪聊,等我下個月拿到駕證,我的技能又可以多一項了。』幽幽說,『你租了我,晚上有空的話,可以續租,我可以陪你看電影。但我的底線就是陪你喝喝酒,至於開房這樣的要求,我可辦不到。』

  幽幽說,她在多家租人App上注冊了用戶號,盡可能多用小視頻和自拍照完善個人信息,在出租人這類群體中,接單不算多,但算是穩定的那一類。『平均下來,每個星期都會有兩單,全部都是男性僱主,只要覺得對方眼緣還行,我都不會失約。』幽幽說,這些接單每個月加一起的收入一般在五六千左右。

  與幽幽聊天近40分鍾,記者借故離開,她稱聊天不滿一小時的,仍按照88元收取,並建議記者現金支付,『通過支付寶或微信轉賬,有的僱主會私下截圖,謊稱受到出租人的訛詐,後續產生的一系列問題,處理起來很麻煩。』

  [調查]平臺存監管空白人身安全不可控

  在App上出租服務,人身安全變得不可控。

  記者致電一家名為『租我麼』App的客服人員,該客服人員稱,如果用戶在此平臺交流過程中使用敏感性字眼或涉及色情語言,後臺會直接采取封號處理。消息發送人發送的內容不僅會被刪除,平臺會在用戶再次申請注冊時對該用戶提起復審。

  客服人員稱,平臺堅決杜絕色情服務,一般出租人遇到這種非法要求也不會接受,會立馬舉報,平臺就會對相關用戶進行永久封號。該客服人員坦言,盡管如此,平臺對線下的交易內容卻無法監管。

  『租人』行為容易將出租者置於一個完全不可控的陌生環境,隨時可能會帶來傷害。合肥警方人士提醒,市民使用這類軟件應當以法律為紅線,不得乾違法犯罪的勾當,遇緊急情況要及時報警。

  [聲音]

  出租女子:覺得沒有安全感

  幽幽說,她的家境不是很好,剛來合肥時,曾嘗試做網絡女主播,賺得不多,更覺得很難出頭。年初決意『出租』自己後,她經歷過不懷好意的老男人設的局,好在及時脫身,財色保全;也被一名不想單獨過生日的男生真誠邀約感動過。『多數僱主還是有素質的,陪他們吃飯、看電影,打球,聊得來的事後就加個微信,聊不來的交易達成,也能各取所需。 』幽幽覺得,出租自己,意味著與這個社會大染缸無縫對接,『未知和不確定性,讓我覺得沒有安全感。 』

  幽幽覺得,一些平臺的服務須知中,有關於交談舉止要文明的要求,但是雙方見面後會發生什麼,平臺僅會在交易金上進行保障,出租人的人身安全卻得不到保障。

  律師:有人線上扮『羊』線下變『狼』

  據了解,2016年,國家網信辦曾發布了《App信息服務管理規定》。其中就明確要求移動互聯網應用程序提供者應當嚴格落實信息安全管理責任,建立健全用戶信息安全保護機制。不得利用應用程序從事危害國家安全、擾亂社會秩序、侵犯他人合法權益等法律法規禁止的活動。

  北京盈科(合肥)律師事務所孫承龍律師認為,現在很多交友類軟件被一些虛報信息的不法分子利用,這些人線上扮『羊』,線下變『狼』,對出租者和承租者帶來安全隱患,法律上還沒有專門的條例監管。這類游走在社交媒體和『灰色』交易平臺的App軟件,亟待相關監管部門的介入和監督。

責任編輯:王傲